公元1739年大事件 1739年大事记 1739年重大事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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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9年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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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公元1739年-己未-乾隆四年-清


      许准噶尔以阿尔泰为游牧界

      乾隆四年(1739)二月二十三日,乾隆帝敕谕准噶尔噶尔丹策零,准许以阿尔泰为准噶尔和喀尔喀蒙古游牧界。谕示中说:今尔遣哈柳来,疏言欲定界,请循布延图河,南以博尔济、昂吉尔图、乌克克岭、噶克察为界,北以孙多尔库奎、多尔多辉库奎、至哈尔奇喇、博木克喇、巴尔楚克为界。厄鲁特无逾阿尔泰岭,蒙古亦止在扎卜堪游牧。亦觉其言近理。但谓布延图、托和尔两卡伦在尔界内,意欲稍向内移。此为圣祖时所设卡伦,岂可移动。科布多并不复驻兵,不必猜疑。俟复奏到日,当明谕喀尔喀,令其游牧不过扎卜勘。

      免直隶、江苏、安徽三省额赋

      乾隆四年(1739)三月二十二日,以比年以来,畿辅地方屡遇歉收,而江南被灾尤甚,人民乏食,乾隆帝特颁谕旨,将今年地丁钱粮直隶总督所属蠲免九十万两,苏州巡抚所属蠲免一百万两,安徽巡抚所属蠲免六十万两,务使家喻户晓,均受实惠。倘有贪官污吏借端苛索,或私行征收者,该督抚随时查参。

      禁民越省进香

      乾隆四年(1739)五月十五日,就直隶、山东、山西、陕西、河南等地,百姓进香,不远千里,聚集省会,男女相杂情况,乾隆帝谕示:从未肖谄媚鬼神,而可以避灾获福者。无知小民知识短浅,往往惑于鬼神之说,祈求祷祀,所费不赀。其中最甚者,莫如越省进香一事。长途跋涉二三千里,费时二三月之久,初春前往,春幕方归,以乡农有限之积蓄,坐耗于酬神结会之举,以春天最要之时日,消磨于风尘奔走之中。闻说直隶、山东、山西、陕西等处风俗大率如此,而河南尤甚。自正月至二月,每日千百成群,先至省会城隍庙申疏焚香,名曰挂号。然后分途四出,成群结队,堵塞街衢,树帜扬幡,鸣金击鼓,黄冠缁衣,前后导引,男女混杂,斗殴拐窃,暗滋事端。此等劣习,目前则耗费钱财,将来恐流于邪教。但相沿已久,若骤然惩治,未免扰累。著名省督抚,善为化导,徐徐转移。只要时存善心,勉行善事,必蒙神祗默佑,不必远求。即欲奉佛酬愿,亦止于本境祠庙,虔诚行之,毋得呼朋聚众,跋涉山川,以致误农时耗资财。此后,清政府明确禁止民人越省进香。

      许准噶尔通市贸易

      乾隆四年(1739)十二月初十日,噶尔丹策零遣使哈柳奉表至京,乾隆帝准以阿尔泰为厄鲁特游牧地,杭爱为喀尔喀游牧地,并准其派三百人赴西藏熬茶。二十日,又许准噶尔通市贸易。规定每四年来京贸易一次,人数不得超过二百;每四年至肃州贸易一次,人数不得过百,且时间不得与俄罗斯商人同时。

      官修《明史》编成

      清代官修的记述明代历史的纪传体史书《明史》,始纂于顺治二年(1645),乾隆 四年(1739)最终由保和殿大学士张廷玉等撰成,历时95年,是中国历史上纂修时间最长的一部官修史书。《明史》332卷,包括本纪24卷、志75卷、表13卷、列传220卷,另有目录4卷。该书取材于《明实录》、《大明会典》、档册、邸报及文集、奏议、稗史、方志、传记等。该书体全严谨,叙事清晰,编排得当,文字简明,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明史》在体例上最突出的是根据时代特点,增加了《阉党传》、《土司传》、《流贼传》和《七卿表》等,突出记述了明代的主要社会问题。但《明史》也有不少缺陷,记事亦过于简略,尤其对建州女真和南明史事多有缺漏,且多失实。

      《国朝画征录》成书

      乾隆四年(1739),《国朝画征录》一书编成。该书为张庚著。记载清初至乾隆初其四百六十余位画家小传。叙述他们经历、特长、流派、师承以及画论等。

      额驸策凌奏请分地戍守

      乾隆四年(1739)七月初四日,定边左副将军和硕超勇亲王固伦额驸策凌奏请率兵驻鄂尔海西拉乌苏,分兵驻鄂尔坤河、齐齐尔里克、额尔德尼招、塔密尔和乌里雅苏台附近,以防范噶尔丹策零。俟阿尔台山得雪报到后,再撤回过冬。乾隆帝允其所奏。

      庄亲王允禄等遭斥革

      乾隆四年十月十六日(1739),就宗人府议奏庄亲王允禄与弘晳、弘升、弘昌、弘晈等结党营私,往来诡秘,请将其俱革去王爵,永远圈禁事,乾隆帝谕示:允禄不负总理事务重任,无一毫实心为国效忠处,唯知取悦于人,遇事模棱,不肯提当。看其乃一庸碌之辈,并无才具,岂能有所作为。此则不足介意。但无知小人,如弘晳等辈,群相趋奉,恐将来日甚一日,渐有尾大不掉之势。彼时则不得不大加惩创。弘晳行止不端,浮躁乖张,对朕毫不敬谨,唯以谄媚庄亲王为事,自以为旧日东宫之嫡子,居心甚不可问。弘升乃无籍生事之徒,在皇考时获罪圈禁,后蒙赦宥,用为都统。但不知感恩悔过,但思结党钻营,可谓怙恶不悛。弘昌秉性愚蠢,不知率教,伊父怡贤亲王奏请圈禁在家,朕加封贝勒,冀其自新,乃私与庄亲王允禄,弘晳等结交往来,不守本分。弘晈乃毫无知识之人,行为鄙陋,其依附庄亲王等,不过饮食宴乐,以图嬉戏而已。于是,乾隆帝命庄亲王免革亲王,仍管内务府事,其亲王双俸及议政大臣、理藩院尚书,俱革退;弘晳革去亲王,不必圈禁仍在郑家庄居住,不许出城;弘升永远圈禁;弘昌革去贝勒;弘升革去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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